Tag Archives: Mihara Yasuhiro
今季高兩吋
蘊釀多時的男裝高鞋潮流終於在這個秋冬超越臨界點,因為更多設計師參與,量變引發質變,男裝高鞋進入了新境界。筆者不算高,雖然不至於因此自卑,但也不介意間中增高兩三吋。 每次看到70年代中外男星穿著鬆糕皮鞋時,一方面羨慕他們可以名正言順完成增高的慾望,另一方面卻為那過氣且刻意的潮流而汗顏。Celine等名牌近年將鬆糕鞋帶回女裝界非常成功,而其實七十年代的那些增高皮鞋是名乎其實的「鬆糕」,鞋底和鞋踭極之重型,雖然我猜想若我生於彼時也會義不容辭地穿上,但從來不敢想像同樣的東西回歸男裝界會有多可怕。在看過新世紀一零年代的這些男裝(增)高鞋後,你會發現世界某程度上還是向前進步的。 時裝究竟是壓迫還是解放?當你道行未夠,完全被潮流牽著鼻子走時,它對你就是壓迫,但在這次的案例裡,它就可以是解放。解放的意思是給自己更多的選擇,縱然你不能決定自己的身高,但可以選擇增高的形式。所謂男裝高鞋其實大概可分為兩大類型。其一是高踭(high-heeled),個踭好明顯;其二是厚底(platform),較subtle一點。 男裝高踭鞋(嚴格來說,是一定有筒的boots,十足女裝的淺口的高踭鞋沒有出現在男界,應該跟缺乏美感和安全有關)歷史悠久不必多提,現在我們見到的這個較現代的原型在60年代已為當時之潮男喜愛,但今天的男裝高踭鞋跟從前的最大分別是鞋踭高度一高再高。Hedi Slimane 05年造的Dior Homme大約2.5吋,長賣長有的YSL已經去到3.5吋,Rick Owens那小飛俠靴肯定不只此數,而從前一般都是2至3吋。 厚底鞋則可以細分為多個亞類,甲類是像Prada在春夏冬橫掃全球的wingtip籐織鞋,乙類是建造業、行山友和伐木工人最愛的Timberland牙擦蘇,丙類則是崩友必備的creepers底。今季較為大放異彩的是牙擦蘇底和creepers底。聖羅蘭的是迷彩牙擦蘇底,而Burberry則是淨白牙擦蘇底,兩者皆非常之厚! Creepers底代表有Givenchy和Damir Doma,Damir Doma造比較尋常的黑底,但真的好高。Riccardo Tisci在平平無奇的Red Wing上加金鏈滾邊換厚底,使我這個從不吼紅翼的人都嘩嘩聲,認真犀利。 慌死冇人見到他的姿整男肯定多愛high-heeled,不介意它比較似女人高踭鞋同容易拗柴的也可以選它。不希望這項「整形工程」太高調者通常都選揀platform,高得來走路安全,Creepers有punk rock做藝術擋箭牌,牙擦蘇底又有點佬味,免得被口舌招尤精煩擾。其實,在高踭和厚底之外還有一種內嵌暗踭,即是iijin那種厚底all star款,去年Mihara Yasuhiro也出過這種的內踭爬山鞋。筆者最初因為數年前隔山買Minnetonka流蘇靴仔買大了一個碼,而使用了號稱矮子樂的氣墊,從此一舉兩得…… (撰文時的BGM為《再與天比高》,唱︰關正傑,曲︰黎小田,詞︰盧國沾(my fav.),1979) *原刊於14/10/2011 By-b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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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A/W Menswear Playback Part 4
剛看了個法國電視台製作的時裝節目,回顧2001至2010的十年大小事,提及的人與事我全部都是當時當下的即時接觸,而非那些透過讀歷史行博物館的美麗傳說。當時看著這些系列推出,每年每季從不間斷,有的曾經令人興奮,也有不少叫人不以為然。我們都很容易墜入一種似是似非的心態——今非昔比,永遠覺得過去的比現在好,所有新的都不知所謂。我自己都用了很長時間才對這個問題有多一點點的覺悟,就是不同時代自然會有不同的面貌。時裝是這樣一個吸引力巨大的能量場,事實上如今並非沒有勁人,而是力量投放的位置不同了;所謂時代巨輪,鉅著的時代已成過去,我們都知道不會有第二個聖羅蘭、第二個張愛玲或第二個越路吹雪,但如果用心看看這個年代的事物,最終都會發現一個事實:「It was the best of times,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,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,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. 」狄更斯早有如此洞見,這些道理不完全是新的,但像時裝般定期翻炒,隔一陣子提醒一下而已。 過去已成過去,環境迫使人人都要流水作業,所以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默默耕耘幹出成績,就屬流水作業中的精品,以下是個人的11秋冬男裝Magnificent 7+1,排名分先後,愈後愈精彩。 Miharayasuhiro 從前有部港產片叫《半邊人》,另外那半邊是什麼就不清楚了。見到Miharayasuhiro那些不對稱設計就想起這個片名了,他將我最喜歡的duffle coat和puncho披風合二為一,適合用餐喜歡「雙併」的人,除了duffle coat x cape,還有簡潔的白邊校褸 + scarf / 毛氈,極有時裝感,fur的點綴也功不可沒。 三原說是季主題是向王爾德(Oscar Wilde)取經,無獨有偶那些假印的chunky knitted …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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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年—關於style的幾項
今天boxing day,在你拆完你對Visvim鞋或你個Prada手袋後,不妨來看看這個blog。以下是今年我對品位、打扮、流行的一些意見和看法,不知有沒有人和我有同感?真希望有。 1 . 清拆安蘭街 都不記得聽過幾多講香港這裡不是那裡不是的壞話了,連自己有時都覺得香港的確是很多不是的。但中環這條時裝購物小街的氣氛真是獨特有型的。置地不是不夠class,但 LV、Dior、Chanel、Prada要建超級旗艦,內地、日本或紐約可供建築師揮神經刀的地方,無論在空間或者歷史上都更廣更闊。我當然明白真固室雅何須大的道理,所以這就是安蘭街可貴之處。那幾幢舊樓的的骰骰,卻完全成就Comme des Garcons、MMM或Ann Demeulemeester那種「又是名牌又要前衛」的style。試想想CdG開在歷山大廈Armani個位成何體統?要在老香港那種獨特的斜路爬上一條橫巷購物,感覺是比廣東道5號門牌前排長龍cool得多的。雖然大部份IT旗下的品牌都在雪廠街有了著落,但可愛的BBC & ice cream和有型的Mihara Yasuhiro店就只能成為潮人的集體回憶了。 安蘭街原址將重建成「中環蘇豪區建潮流地標」,這和草腦官僚將旺角波鞋街變成「大型運動用品中心」是如出一轍的,你不覺得很反智嗎?還有西九文化區,我其實不相信「文化區」是可以話起就起的,叫自己做「文化區」會有文化嗎?還有大陸那些超級大學城,你知道倫敦的大學城是怎麼孕育出來的嗎?還有…… 2. 黑色 某天在學校圖書館走出來,眼尾的餘光睄到一個似乎認識的身影,兩秒不夠她就趨前拍我︰「喂!差點兒認不到你。」原來那天我穿了件金銀色的風褸,她說我「一年到晚都穿黑媽媽,應該多穿其他嘛!」我馬上解釋︰「你怎知我不喜歡七彩繽紛?金銀潤、震驚粉紅、湖水藍……我都喜歡我都有,但出來行走就是要黑白嘛!」 為什麼我們都愛黑白(特別是黑)?黑色能在璀璨斑斕的時裝世界永遠流行,原因眾多,任何人都感受到的就是它襟污糟耐穿著,即使款式過時都不太明顯。個人深感的是黑色帶來的安全感,返工返學者每天趕頭趕命,統統穿黑色就沒有錯的危險。 雖然其實還是愛彩色,尤其當在試身室時看到穿著黑色的自己時,不禁暗嚷:「救命,又是黑色!到底還要幾多黑色?」看時裝照片的精心計劃由不得,偶爾自己穿上顏色衣服,整個人都與別不同格外醒目,就令人喜愛彩色的魅力。但現實就是,彩色衣服有難度,要襯要計算,要花心思花時間。上衣和下著的關係是一條數學題,就當你穿one piece裙/jumpsuit,它與鞋的配搭又是需要探索和考究的,更別說要為一條裙而買一對可襯的鞋。對於不是明星的人,花這些時間心力金錢都有點奢侈。 彩色衣服的神奇︰如果沒有什麼錢,又想得到時裝的效果,襯一套絕色的配搭,就算是平庸的款式都能捕捉到眼球。 如果繼續打算只穿黑色,可加些有閃的、反光的、鑲石的、加釘的…… 3. 兩極化 幾年前讀過亦舒廿多年前在《號外》裡寫的幾篇《Boutique Review》後,我覺得市場最欠缺的就是這種時裝文字。我當然寫不出來,連市面上也不見得有。她在這時裝欄目裡介紹的沒有一味(當時)最愛的詩韻(The Swank Shop)或其他一眾法國名牌,還有在中環或美孚的一爿小店,有些什麼可以天天穿來招搖過市的中價日常衣服,而且是affordable的。 今時今日這種用這心態來寫時裝是不可能的,因為已沒有什麼值得寫。你看看市場的兩極化就明白,一是天價的high fashion,二是領導大勢的fast fashion。時裝記者都寫道「我們都是看完style.com上的runway照片,然後跑到H&M或Zara尋找代替品。」在兩萬蚊一件名牌外套的年代(還要創意和製作參差不齊),成就快餐時尚的成功是自然的。H&M的爭氣也叫人服了吧?落力的crossover我覺得還好,自家的Divided系列勇氣勝過不少名牌,才叫人佩服罷?儘管有人認為Zara她們的抄襲在道德上有罪,但現代社會還有原創嗎? 鄧小宇最近將亦舒《Boutique Review》上載其網站,我的是影印剪存的版本。 H&M自家的Divided系列 4. 百年男裝 因為大衛保兒的封面,我就乖乖付款把《One Hundred Years …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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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S/S Menswear Playback Part 1
如果是在從前舊地盤就開始看我寫文章的人,應該不難發現我是幾乎從來不讓閱讀者有任何回應的機會。為什麼這樣做?看看我因為未摸熟WordPress這個新平台而一時大意沒將「Comment」一項功能廢除所造成的尷尬情況就明白。我寫的文章傾向大陣仗,「小品」這種節目從不在我時間表上出現。因此,對於只有小眾讀者的這個大龍鳳網誌,沒有回應由自可,有一個半個後顯得零舍冷清,像在東京巨蛋開演唱會而只有一、兩隻小貓。 好幾次朋友都說︰「你寫得太長了,現在的人一看到那麼多字就會暈,不想看。」另外的說︰「你寫那些人我都未聽過,很難投入。」那麼說,原來如今港人語言和文化水平低落是我不受歡迎的原因,委實太抬舉了。其實不是,只是我無才,真正犀利者應該是既將百集長劇拍得氣勢磅礡,玩單元劇也風光明媚。 啊!不知怎地最近心胸變得比以住敞開,整個人放鬆不少,所以各位今天(起)若我不慎講了些什麼得罪的話,請原諒,其實我是很謙卑的。 Vivienne Westwood 看看文題,原來已經是2010年了。讀時裝的歷史書你總是見到人們喜歡將上世紀每個十年總結出數個style,60′s 有個60′s 的樣子,80′s 有個80′s 的樣子,然後我們這些所謂的新一代就會一直標籤「新」的時裝是上世紀哪個年代的style。到了2009年我們如何總結本世首個十年的時裝歷程?是跨科年代?Web 2.0?西大后從70年代走到今日,她從街頭走到宮廷剪裁,作品仍然令人感喜意盎然。我覺得她的男(女)裝從來沒有打算要投靠任何潮流,總是保持了一點堅持自己所愛的小把戲,唧肌肉都唧得冇DG或Cavalli那些咁gigolo。那塊和我同齡的海盜紋布,難保到了某日地位可以與Burberry的格仔或Fendi的69 F紋平起平坐。來季我覺她那些危險的設計很有型,至少不是在銅鑼灣撞口撞鼻那種型人。我很希望你們穿出來,我絕對第一時間投以注目禮。 題外話︰年初看靜婷演唱會,特別嘉賓孫耀威演唱《西太后》前鄭重介紹這首歌的來龍去脈,我很希望當晚平均年齡半百的觀眾們聽完去買件Westwood來穿,保證馬上龍馬精神! Prada 不知與我未曾見面的你,「我」是個怎樣的人呢?是身光頸靚的名牌人?是潮服不離身的時尚客?還是個只是得把口的講的那種所謂時裝人,其實是電車男?大抵我是以上各種的混合,像張愛玲眼中的香港人,中國人和洋人的缺點都有齊。用名牌就被優皮的同學暗笑,穿得所謂潮一點就被平庸者衊視,剪個「怪一點」的髮型更是以上兩款人都在面上或口中問我︰「搞乜X啊你?」我怕不怕因為特立獨行而帶來的目光?我要是怕就活不到今天了。一向都特立獨行的還有Miuccia Prada。一般春夏時裝設計師都拼命玩彩色遊戲(去年是pantone,今年是螢光),Prada就是以各式的灰色殺出一條血路。她的灰是多維的,有質感的有反光的有各種深淺。款式方面是經典的,加上黑白灰,誰家沒有十件八件這種衣服還是要買?太聰明的人有時真討厭。不過裡面模特兒人挽一個的圓筒袋就認真麻麻,因為放唔到書,冇嘢谷脹佢又唔好睇,谷脹了又似足那些填充了襪子的男裝底褲廣告的感覺。 Mihara Yasuhiro 在時裝店打工的告訴我,MY安蘭街店有個下雨天全日錄得只有一張千鬆啲港幣的單,可見生意很難做。中學時我最喜歡看他每季出的Puma crossover波鞋,那些幽默感和花樣是玩得令人笑逐顏開的,後來他開自己店之後去看,只覺得很貴,而且仍然是在賣那幾招假面和超現實。三原本人很有明星臉,雖然不會成為YY那樣的大師,但如果他努力堅持下去,我看他會在時裝史冊上簽到名的。一零春夏系列中,鞋仍然是他最煞食的一環,衣服則中規中矩。 Kenzo Kenzo的天橋照通常要等到《Gap Press》我才看到,這次多謝朋友介紹到時裝焦點論壇去看。記憶中Kenzo男裝雖沒有女裝般花俏,但於男界而言己經是勇敢的娘子軍。這隊娘子軍於09 S/S起由女裝部阿頭Antonio Marras統一帶領,風格由花樣男子漸變成沙漠梟雄。近年不少名牌都派出女裝部的設計師管埋男裝部,最出名的成功例子如Givenchy和Lanvin,但此中並無方程式,MJ在LV男女裝的成績我們都有目共睹(我知用這+ve成語不太恰當,現在新紀元先鋒們不是大力推動正能量嗎?你看我的身體力行!)。Kenzo的變裝行為會否為它帶來成功?我看很不容易,Antonio Marras為Kenzo女裝妙手回春十招有八招半都是名乎其實的「花招」,沒了花,我很其待他如何變出新種Kenzo Homme。 Burberry Prorsum 因為唸書的關係,沒有在此寫過任何有關09 A/W的文字,補白一點才好說Burberry。今個秋冬名牌通通都因經濟環境不佳而龜縮起來,造一些自認為是對用家最友善的產品。君不見在天橋失蹤多年的Burberry招牌格仔和卡其色都跑回來了嗎?來年春夏龜縮後Burberry的頭好像比其他牌子伸出得慢,十分保守。見到Christopher Bailey造了件雨衣斗篷,己經是算比較不令人氣忿的了。 Blaak 我是前Canto-pop樂迷,曾十分熟識那黃金年代粵語流行樂史。叱咤頒獎禮好睇之處主要來自它精神比較青春反叛,就算是倫永亮都可以砌低劉德華(雖然這樣的口吻,我其實沒有看低倫永亮,叱咤的主題音樂「燈燈燈鄧燈凳」沒記錯都是他作的)。不知為什麼台灣人叫新人作賽鳥?大抵是些日本傳過去的用語。我的時裝周雜文如果是頒獎禮都是青春那一種,所以尚算賽鳥的Blaak就出現了,而且我覺得做得不錯,很有自己的一套,做些邪教和妖的都幾有趣,祝他們能打低巴黎的劉德華。 Alexander McQueen 誰是巴黎時裝界的劉德華?我不清楚,但Alexander McQueen應該不是吧。McQueen一直都是時裝人最欣賞的設計師之一。所謂最欣賞就是很喜歡看他的fashion show,像看了一場演唱會那樣賞心悅目,但就很少會幫襯,連McQ這樣那麼有潛質的secondary line都未有成為品牌的有效止血藥。10 … Continue reading